3.27.2007

最近

這邊的最近, 跟那邊的最近, 很不一樣.

晚上去了她爸爸的告別式, 靈堂佈置的還蠻雅致吧, 但放著的扎作跟那一年婆婆弄的都沒差別, 反正婆婆多幾個傭人就是了. 依舊是地上一團火, 道士敲打著, 口中唸的有的沒的. 我看著照片上的四個字, 厚範長存, 需要時間了解的四個字. 然後我想到人生, 當我們不再在這個世上時, 我們的一切, 包括形容, 往生後所需要的, 紀念儀式, 甚至生前的每個小細節, 都記錄在別人的筆下. 想到這我有點不服氣, 搞不好等到我離世後我可能會覺得牌匾上的四個字于我不合, 我想起黃霑, 我懂了他要為自己的人生執導最後一場戲的原因, 因為書寫人生, 筆是該落在自己手中, 這是作者的堅持.

我的那四個字呢? 想不到呢, 是人生的歷練還不夠吧, 等到我想起一定要寫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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