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去

走過一個地方, 讓人看清的不只是現在, 還有過去. 參加一個婚宴, 縱使知道自己沒有參與他們的過去, 但未來, 我還能祝福.
看清未來, 帶來清晰的路向, 看清過去, 卻能更了解現在. 沒有過去, 怎麼建立現在的自己? 走過澳門, 為澳門人感到心酸, 滿城滿街, 看不到的財富, 看得見的腐壞. 站在同一城市, 呈現眼前的, 是看得到的, 還是看不到的?
這便是Italo Calvino 撰寫 Invisible City 的原因, 一個城市, 一雙眼睛, 看到的, 看不到的, 都在眼前.

兩小時的澄明

從回來到現在, 我想沒有人要紀念這兩個星期, 然而, 回過神來, 在矇朧之間, 在急促和緩慢之間, 在沉迷與清醒之間, 我悄悄的為這日子紀念.

今早凌晨, 突然來了一陣莫明的失眠, 三點多的下雨夜, 盤坐, 又起來, 看看雨景, 拍了些照片, 又細細的思考失眠的原因. 我沒喝茶, 也沒有一些驚心動魄的事情, 我曾想起你, 過去我跟你不曾有過這些無名以狀的感應嗎? 嗯.......這霓虹雨夜, 並沒有要懷緬過去的意思.

隨手抓來<到不了的地方, 就用食物吧>, 看畢, 口裡多了一種甜. 鼎跟君豪之間像兄弟般的情誼, 都在台灣的山城故事中飄渺. 他們遇見的人, 特意弄來的食材, 路途上的期盼和失望, 都讓我覺得很甜, 一種專屬台灣的甜, 是隔岸觀之也不能觸摸的甜. 抱著這份甘美, 五點許, 我想睡了.

但, 也不睡的怎麼好.

早上八點許, 醒來, 就暗自慶祝那跟台灣山城在書上相遇的兩小時, 短短的時刻, 跟這兩星期相仿: 我突然清醒, 沉醉不了那將來的夢, 卻也沒有要思念成災. 時光, 讓人看清曾抽離的現在. 一些人, 一些事, 要納入, 要剔除, 都在這澄明的空氣中, 默然的清晰過來.

原來, 如此, 如此.

<到不了的地方，就用食物吧！：台客與導演寶島摩托車之旅> 作者：李鼎、徐君豪/著 出版社：大塊文化